这道精神桥梁。
远比银子的精神桥梁要大很多。
至少是三倍的差距。
感受着横亘在脑海深处的精神桥梁,陆青神色讶然,要知道银子比寻常黑熊都强大很多,而白猿这道精神桥梁,即便不是妖兽,也相差不远了。
“如此正好,以后我也能多个帮手。”
他不吃人形生物的肉。
哪怕是灵兽又或是妖兽,索性点化为灵仆,以后做事好歹有个不俗的帮手。
而那头白猿。
这时则是看着陆青,浑浊的眼里流露出震动之色。
“现在能听懂我说话了吧?”
陆青没有太过在意,道:“让你的族群,以后别靠近树洞,你以后跟着银子一起行动,我下山之后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上山。”
“守好树洞里的东西,别让人给摸去了。”
白猿点了点头。
眸光带着深邃扫视陆青一遍,旋即朝着周围的白猿咆哮了几声。
陆青见状,便让它跟着银子回去。
自己则是带着小耗子下山。
......
丹阳城外。
“你当真是四季药堂的门徒,莫不是从哪里偷来的身份令牌吧?”
“四季药堂的令牌还需要偷吗。”
一道衣衫破损,头发站着树叶的身影,说话间双臂血色弥漫。
守城军士见状神色一凛。
当即放人入城。
“我看起来应该很像叫花子吧。”
走进外城,陆青脸上闪过一抹尴尬,最近一段时间都在深山生活,衣服早就被树枝刮烂,头发也因没有怎么打理结成一团。
加上一路风尘仆仆。
此时看上去自然像是叫花子。
不说守城的士兵怀疑,便是走在路上,行人也都有意避开,若非他身子健壮,现在估计都要被人呵斥了。
“不过丹阳城现在,守卫还真是森严,进去容易出来难。”
“一个普通人出城都要来回盘问。”
他一边嘀咕着。
一边大踏步走向四季药堂。
按理来说,进城第一件事应该要去见见石庆,但如今这副状态跑过去不适合,还是先回去壬房洗漱一番,再过去也不迟。
这么多天过去,也不急于一时。
思忖间。
陆青已是来到外院。
只是还没走到大门口,又因为现在的外貌,被守门弟子驱赶了一番。
拿出令牌好说歹说,才进了外院。
“刚刚进去那人,是陆青?”
这时。
陆青前脚走进院子,便有人走上前询问那两个守门弟子。
其中一个弟子摇头道:“谁知道呢,他手持壬房令牌,再加上气血傍身的模样,我二人又岂敢多嘴询问,不过他自称是,那大概率没跑了。”
“嘿嘿,这下有好戏看了。”
问话那人,嘿嘿笑着走进外院。
另一边。
陆青刚走进壬房,又被人拦下了。
他无奈出示令牌,各种解释自己的身份,但对方却是一口咬定这是偷来的令牌。
“好生大胆的叫花子,我四季药堂的身份令牌也敢偷?!”
那人年纪不大。
但冷厉的神色也带着一种非凡气势。
陆青认识他,这人是何姚武后面收下的亲传弟子,数月过去,此人已然踏入了气血三重,只不过气血虚浮的模样,应该是刚突破不久。
“这位师弟,陆某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还请让一让。”
“混账,盗我壬房令牌,竟还敢狡辩。”
那人对着身后挥挥手,喝道:“来啊,给我把他绑起来,卸下四肢扔出去,不杀鸡儆猴给那些人看一下,当真把四季药堂当成来去自由的酒楼了。”
“这......”
几道魁梧身影面面相觑。
有人走上前小声道:“赵师兄,他应该就是三掌柜亲传,谁敢拿三掌柜的令牌开玩笑。”
“什么三掌柜!”
“四季药堂的三掌柜早就换人了,一群废物,这都不敢上,你们给我掠阵,别让这宵小给逃了。”
那人爆喝一声。
抬手握拳径直轰向他脑门,劲风呼啸,没有半点留有余力的模样。
其眼中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机同时闪过。
周围闻声而来的身影,看到这一幕不由惊呼出声。
但并没有人上前制止。
陆青眸光幽暗,张开五指一把抓住轰过来的拳头。
“你......”
那人大惊,想要抽回拳头,但使出全身力气却是纹丝未动,那只手掌并没有什么力道,可就是进退不得,好似被枷锁锁住。
“师弟这回信陆某的话没有。”
“信了,快放手。”
“信了就好,师弟日后可不能如此莽撞啊。”陆青越过那人时,咧嘴拍了拍他后心。
随后一步迈入壬房。
后方。
那人如遭雷击,整张脸煞白无比,僵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围观的人一开始。
以为他是遭到了打击,所以才久久没有回过神。
但过去整整两刻钟,才有人发现了异样。
“黑虎摧心掌,这,这是......不好,赵师兄中了黑虎摧心掌,他脊椎大龙碎了,快,快来人去喊何师过来,时间久了,赵师兄怕是要筋脉寸断,有性命之危啊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有人叹道:“时间已经耽误两刻钟,即便救下来,赵师兄后半辈子也是个瘫痪。”
众人闻言,全都变了脸色。
一时间。
壬房门口乱成了一锅粥。
......
四季药堂外。
陆青回去洗漱一番后,便来到了石府。
“你这些天去哪了。”
石庆相较以前,面容苍老很多,眉宇更是带着一缕抹不去的愁容,他看着陆青道:“为师前几天派了数人去虎头村找,也找不到你,还以为你在虎头山出事了。”
“让师父担心了。”
陆青行了一礼,道:“弟子路上被一些事情耽误,所以才回来得晚,另外,弟子先前刚回到壬房时,何师亲传弟子对我裸露杀机......”
“好胆,那个老匹夫。”
石庆勃然大怒。
话都没听完,一把震碎凳子,蹭的站起身来。
“师父息怒,那人想要装糊涂想要趁机杀弟子,弟子情急之下对他使了黑虎摧心掌,不知道会不会对师父您造成什么影响?”
“黑虎摧心掌?”
石庆一愣,脸上的怒火迅速消退,从旁边抓了一张椅子坐下。
随即轻咳两声。
“那老匹夫还没资格对为师做什么,不过黑虎摧心掌,乃是武功小成才能施展的杀招,如此说来,你虎魔内壮功小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