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强抢官料
- 武道面板:从边堡灶奴开始加点
- 到不了的江湖
- 2056字
- 2026-09-11 18:01:10
魏奎抱臂靠在门框上:“刚才不是挺能吠吗?接着叫唤两声听听。”
陈征蹲在雪堆旁,用剥皮小刀挑着指甲里的泥:“前锋营的管事,骨头好像不太硬。”
李骁勇手臂一甩,将胖管事砸向木栅栏。
轰隆一声,栅栏崩断。
胖管事滚出两丈,撞上草料包,捂着喉咙连声咳嗽:“杀人啦!造反啦!第十一营的弟兄们!有人抢库!”
不远处的帐篷帘子猛地掀开,七八名士卒冲出。
为首的汉子喝道:“哪个活腻了的,敢动孟什长的草料?!”
这些人气血旺盛,都是炼皮有成的战兵。
魏奎呵呵一笑:“来得挺快啊,早蹲在旁边候着呢吧?”
孙銮、罗寻启持枪护住两侧。
汉子停在几丈外:“你就是新来的副百夫长李骁勇?”
李骁勇没搭理他。
汉子见他赤手空拳,咧嘴冷笑:“孟大人吩咐,打断你两条腿,留口气给统领大人过目就行。”
他举刀示意:“上!”
七名悍卒散开,挥刀攻向李骁勇。
李骁勇迎面而上,伏脊桩第二层运转,气血直冲脊柱,抬臂硬挡。
反震之力让汉子双臂剧颤:“这肉身怎么回事?!”
李骁勇左手扣住铁甲边缘,扯下一块甲片,右拳随即轰在他的下颚。
汉子的下颌骨当场碎裂,身体翻进雪堆,昏死过去。
剩下六人僵在原地。
李骁勇收拳扫视几人:“还要打?”
六人握刀后退,双腿发颤。
魏奎轻哼:“一群软蛋,连给老子练手都不配。”
李骁勇走到胖管事面前,蹲下拍了拍他的脸:“黑豆在哪?”
胖管事抖个不停:“在第二间。”
李骁勇起身:“卫擎。”
卫擎扔下木桩,大步走进库房:“俺在!”
“文书上写的是三石。”
李骁勇看了胖管事一眼:“咱们从普安堡赶来,战马掉了一身膘。”
魏奎立刻接话:“对对对!路上风大,马匹冻坏了身子,得多吃点好的补补!”
“搬六石。”
李骁勇说道:“多出来的三石,算管事大人赔罪的利钱。”
胖管事嘴角抽了抽,不敢出声。
卫擎推来独轮车,扛出六袋黑豆。
孙銮又从货架上取下几块羊毛毡,塞进车斗:“李兄,这毡布是关外上等羊毛织的,铺在炕上暖和。”
李骁勇点头:“带走。”
一行人推着车离开第四库。
......
回到十二营,卫擎把麻袋卸在马槽旁,抓起黑豆喂马。
战马嚼得咔咔作响,甩动着尾巴。
魏奎把羊毛毡铺到土炕上,躺下舒了口气:“娘嘞,前锋营的油水就是足,这毡子比老子在家娶媳妇的被褥还软。”
陈征靠在门边,侧耳听了片刻:“什长,中军大帐那边有马蹄声,动静不小。”
李骁勇撕下一块牛肉干塞入口中,又喝了口沈沐清给的掺了通脉散的马奶烈酒,生元值上涨至3.25。
他咽下肉干:“随他们折腾。”
孙銮擦着长枪:“李兄,明日清晨就是全营点卯,咱们刚进营就打了孟承威的人,徐统领那边会不会借题发挥?”
李骁勇放下黑木皮囊,摇了摇头:“徐修齐最烦上面塞进来的关系户。”
“孟承威靠着孟家在帅府的势力,败军之将还能戴罪立功,顶了个什长的缺,在统领眼里,他就是最大的关系户。”
魏奎翻身坐起:“李兄的意思是,统领其实巴不得有人去触孟承威的霉头?”
李骁勇还没回答,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。
一名传令官停在门前,手持铜卷:“统领中营传令!”
营房内顿时安静。
李骁勇起身开门,抱拳道:“甲字十二营副百夫长李骁勇接令。”
传令官扫过他,又看了一眼马槽旁的六石黑豆:“统领军令,明日辰时三刻,点将台下,前锋营各部校场集结。”
“新编副百夫长李骁勇,入营初定,按旧例当众校阅筋骨、考量战阵。”
传令官合上铜卷转身离去:“李副百夫长,早做准备吧。”
李骁勇抱拳致意,而后转头看向卫擎:“别愣着,把黑豆多拌点,给战马喂饱。”
卫擎嘿嘿一笑:“好嘞!”
......
次日辰时三刻,前锋营校场号角齐鸣,数千披甲战兵列阵。
第十五什队列前,孟承威拄着长剑,左膝缠着白布,脸色阴沉。
魏奎抱枪站在李骁勇身侧,斜眼看去:“李兄,你看那条落水狗,腿瘸了还站头排呢。”
孙銮摇头:“少招惹他,他身后那些兵,全是安朔驻军挑过来的老卒。”
前锋营统领徐修齐登上点将台,四周立刻安静。
他年近五旬,身材健硕,按住佩刀,俯视众人:“前锋营是大梁的刀尖,不要破铁。”
他的目光落向甲字十二营:“谁是李骁勇?”
李骁勇提枪出列:“末将李骁勇,见过统领。”
徐修齐打量他几眼:“帅府塞条令过来,老子还当是个什么猛将,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娃娃。”
台下响起低笑,第十五什笑得最响。
孟承威上前抱拳:“统领大人明鉴!此子在普安堡侥幸立了微末功劳,仗着有公文撑腰,昨夜刚入营便殴打库管,强抢官料!”
徐修齐挑眉:“强抢官料?”
孟承威指着李骁勇:“第四库管事被他打断肋骨,六石黑豆连夜拉进十二营,全营将士皆可作证!”
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李骁勇身上。
李骁勇迎着徐修齐的视线不急淡然开口:“草料单子是卢微主事亲批,第四库管事克扣边堡战马份额,还说那是孟什长的私货。”
他顿了一下:“属下只是拿回该得的口粮,顺手替军纪房教训了一条恶奴。”
孟承威厉喝:“信口雌黄!分明是你目无军律!”
徐修齐抬手打断他:“老子不管你抢了谁的豆子,前锋营里,规矩是拳头定出来的。”
他走下点将台:“帅府给你的副百夫长令签,老子暂且压在案头上,前锋营不养挂名的贵胄,也不养没断奶的羊羔。”
两名亲卫抬来一根粗重木槌,槌头裹着熟牛皮,落地一声闷响。
徐修齐指向木槌:“前锋营的老规矩,试骨槌,受三槌不倒,身板立得稳,令签我便认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