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安城外的废弃城隍庙内,夜风穿堂而过,卷起阵阵阴寒的尘土。
那少年首领端坐在神像之上,右眼的竖瞳中闪烁着幽冷的暗金光芒。他看着面前那只被注入了上古药剂的欧克瑟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去吧,”少年的声音仿佛从九幽之下传来,“去金山寺,把那个叫法海的秃驴给我活捉回来。我要看看,他所谓的佛法,能不能挡得住魔神的力量。”
那只欧克瑟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,浑身黑色的鳞片下,暗紫色的魔气如同岩浆般涌动。它猛地一踏地面,化作一道黑色的狂风,直冲天际。
……
金山寺内,梵音阵阵。
法海正盘膝坐于大雄宝殿之中,手持佛珠,闭目诵经。他身披金色袈裟,在烛火的映照下流转着淡淡的佛光。
忽然,他睁开了双眼。
“阿弥陀佛,”法海双手合十,低宣了一声佛号,“好重的煞气,好浓的魔障。”
话音未落,大殿的屋顶轰然炸裂!
一道庞大的黑色身影从天而降,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重重地砸在法海面前。青石板地面瞬间龟裂,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。
“法海!”那变异欧克瑟的声音如同两块生铁在摩擦,刺耳至极,“你的死期到了!”
法海缓缓站起身,神色平静如水,仿佛眼前这头魔神般的怪物,不过是一粒微尘。
“妖孽,”法海淡淡开口,“敢犯我佛门清净地,今日贫僧便超度了你。”
欧克瑟怒吼一声,身形暴起,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利爪直取法海咽喉。这一击,带着撕裂空间的恐怖力量,连空气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爆鸣。
法海不退反进,单手竖起,掌心之中佛光凝聚,化作一面金色的光盾。
“轰!”
利爪与光盾相撞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法海脚下的地面再次碎裂,整个人却纹丝不动。
“有点意思,”法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“肉身之力,竟已臻至如此境界。”
欧克瑟一击未中,攻势愈发狂暴。它的速度极快,化作一道道残影,从四面八方朝法海攻去。每一击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,大殿内的石柱、佛像纷纷被余波震碎。
法海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穿梭,身形飘忽如风。他并未动用全力,只是以精妙的佛法身法,一次次化解欧克瑟的致命攻击。
两人从殿内打到殿外,又从殿外打到半空。
十招,二十招……
整整十多招过去,竟是势均力敌,难分胜负!
“吼——!”欧克瑟久攻不下,心中愈发暴躁。它张开血盆大口,一团暗紫色的魔气在口中凝聚,化作一道毁灭光柱,直奔法海而去。
“孽畜,休得猖狂!”
法海终于动了真怒。他猛地一抖身上的金色袈裟,那袈裟迎风暴涨,化作一片金色的云海,将那道魔气光柱尽数吞没。
“去!”
法海一声低喝,袈裟之上,无数金色的梵文浮现,化作一条条锁链,朝着欧克瑟缠绕而去。
欧克瑟大惊,想要躲避,却发现那锁链仿佛有生命一般,死死地缠住了它的四肢和躯干。它拼命挣扎,魔气爆发,却只能让锁链越收越紧。
“还没完呢!”
法海从怀中取出一尊小巧的金钵,正是那金毛犼所化的法宝。他将金钵抛向空中,口中念动真言。
“大威天龙,世尊地藏,般若诸佛,般若巴嘛空!”
金钵骤然绽放出万丈金光,钵口之中,传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兽吼。那吼声之中,蕴含着纯正的佛门威压,直直地撞入欧克瑟的识海。
“啊——!”
欧克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,眼中的猩红之色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。
法海趁机一步踏出,出现在欧克瑟面前。他单手按住欧克瑟的头顶,掌心佛光涌动,源源不断地注入它的体内,压制着那股上古药剂带来的狂暴力量。
“妖孽,”法海的声音冰冷如铁,“任你魔威滔天,在我佛门法宝面前,也不过是土鸡瓦狗!”
欧克瑟的身体剧烈颤抖着,魔气在佛光的压制下迅速消散。它想要反抗,却发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一点点抽离,连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欧克瑟喃喃自语,眼中满是不甘。
法海冷哼一声,金钵光芒大盛,将欧克瑟彻底笼罩。
“收!”
金光一闪,那庞大的欧克瑟便消失在了原地,被彻底收入了金钵之中。
法海收回金钵,重新盘膝坐下。他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大殿,微微摇头。
“好霸道的魔气,”法海低声自语,“这妖孽背后,恐怕还有高人指点。只是……这股魔气之中,为何还夹杂着一丝……时空的错乱之感?”
他闭上双眼,继续诵经。
而在那遥远的废弃城隍庙内,少年首领的右眼竖瞳猛地一缩。
“失败了?”他低声喃喃,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,“没关系……这只是一次试探。法海,你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强……”
“不过,”他抬起头,望向临安城的方向,“那个叫赵梦婷的‘变数’,应该已经动手了吧?”
“这场游戏,才刚刚开始呢。”
要不要接着写法海在回金山寺的路上,遭遇你暗中阻拦?两人第一次正面交锋,法海认出你身上的“变数“气息,而你则看出他身上的因果线。